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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导读目录:

1、李桂林、陆建芬夫妇简介

2、记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天梯小学”夫妻教师

3、中国式现代化“愿望清单”之四:少数民族少年登上大舞台:我想把家乡的精彩唱给世界听

  扎根“天梯之上”的山村教师   以前,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乌史大桥乡二坪村在上下都是悬崖的山腰上,山高路陡,大渡河上晃荡的吊桥,悬崖峭壁上的羊肠小道,几乎垂直的五道木梯,是李桂林、陆建芬夫妇上下山支教的必经之路。村子不通自来水、不通照明电、不通公路、不通邮递、不通网络。村民吃的粗粮,穿着破烂,住的茅草房,生活极其艰苦。   二坪村小学,解放后陆续来过三位教师,都因担心在悬崖天梯上生命危险,受不了当地生活条件的艰苦,耐不住大山里人烟稀少的寂寞,一共教了不到十年书,就陆续离开二坪小学,学校因没有老师而停止教学十几年。   1990年暑假里,当李桂林听说二坪村一代又一代彝族孩子成为文盲,深感痛心。辞去家乡民办教师职务,到二坪小学支教当代课教师。当年李桂林才24岁,每月工资只有60元,假期没有工资。   李桂林从家到学校全是步行,需要走一整天。需要小心翼翼地挪过大渡河上的木板吊桥,走完悬崖峭壁上的羊肠小道,攀爬五道用木棒和树藤绑成的伸入云雾的天梯。李桂林想,难怪二坪留不住老师,难怪人们说上山当老师,还不如下山讨饭。走完一山又一山,爬过一险又一险,好不容易才到二坪村寨。   听说有老师来了,全村男女老少都跑来看李桂林。此刻,一幅凄凉的情景映入李桂林的眼帘:老大爷光着脚,披着破旧的羊毛毡;老大娘衣着破烂,袒胸露乳;孩子们赤条条的,衣不遮体;村民住的是茅草房、篱笆房、木板房、土坯房,有的还住在山洞里。校舍已成了一片荒凉的废墟。一股无名的辛酸让李桂林落泪了。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同胞们如此贫穷?就因为没有文化知识。强烈的同情心和民族责任感,让李桂林坚定了扎根在二坪搞教育的决心。   一位老大爷告诉李桂林:“乡亲们不识字,下山买煤油盐巴,不会算账;还有不认识钱的面值是多少的。祖祖辈辈住在大山里,没有人进过城。”听了这些,李桂林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李桂林和乡亲们一起筑土墙,用牛粪拌草灰糊篱笆房遮风挡雨当教室,修桌凳,做门窗,一所简陋的学校终于修成了,总算有了朗朗的读书声。可是,李桂林没有一间寝室,甚至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好寄宿在老乡家一间阴暗、潮湿、窄小的茅草屋里。晚上,在煤油灯下备课、批改作业,油烟熏得鼻腔墨黑的。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冻得发抖。   一年过去了,新生急需一位老师。李桂林到处找老师,没人愿意来。无奈之下,他不顾家人反对,要妻子陆建芬上山当代课老师。   李桂林、陆建芬夫妻俩背着才两岁的孩子和行李,一家三口住在老乡那间小茅屋里,晚上挤在那张窄小的床上。一年过后,村里为他们做了一张床、修了一间泥土房,他们才搬进了学校,也算有了自己的家。家就是学校,学校就是他们的家。   大山上交通不便,生活非常艰苦,一年有四个月吃不上蔬菜,上顿接下顿只能吃煮干菜汤泡饭,更吃不上水果。由于山上缺医无药,尽管他们工资低,生活极其拮据,但是,每期开学,他们买来常用的非处方药品,无偿给学生和乡亲们用。他们还买来理发工具为孩子们理发。贫困家庭的孩子头上的虱子掉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不嫌脏。   1996年,二坪小学第一届学生毕业,成绩居全县前列,二坪从此告别了“文盲村”的历史。当年李桂林考入四川会理师范校,摘掉了“代课老师”的帽子。于是,家人劝李桂林下山到条件好的学校,妻子下山另谋职业。但是,夫妇与二人不忍心让孩子们再成为文盲,就坚守了下来。2009年修建学校,李桂林、陆建芬夫妇在假期里一直坚守学校。母亲不幸摔断了腿,没时间下山看望;妹夫在汉源山体滑坡阻塞大渡河遇难,也没时间去吊唁。小儿子不小心绊倒摔断了尺骨,桡骨脱臼,为了不影响教学,夫妇二人请来民间土医医治,效果很差,现在孩子终身残疾。两个儿子下山读初中高中,他们连家长会也没参加过,被同学误认为兄弟俩是孤儿。   二坪村人畜饮水困难,是夫妇二人长期的一块心病。2007年,他们请婚居西班牙的小弟捐款,把自来水接到全村各家各户,为学生在上学路的水沟上修了便桥,还为乡亲们引进种植技术和高产品种,让他们增产增收。李桂林还义务调解村里的民事纠纷,自贴煤油费晚上组织党员学习,义务为青壮年扫盲。   20年在悬崖天梯上接送学生,29年周末节假日义务给学生补课,29年购买药品无偿给学生用,29年义务给学生理发……媒体报道了李桂林、陆建芬夫妇的事迹,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他们曾有机会下山,但是,为了二坪村的孩子,他们仍然坚守在悬崖天梯之上的小学不离不弃,坚守大山。因为,他们的初心是为了大山上的孩子,坚守初心是他们至始至终的信念。   媒体对李桂林、陆建芬夫妇的先进事迹进行大量报道,得到社会各界的充分肯定,先后获得“全国模范教师”“感动中国人物”“双百人物”等荣誉称号,2009年参加新中国成立60周年国庆大阅兵观礼活动。  2009年3月的一天,和煦的阳光温暖着初春的校园,操场上5株茁壮的小树开着紫色的小花。学生们在操场上拍球、跳绳,追逐打闹着。间或从山间飘来的飞絮,刚要落地便被孩子们高高吹起,随风飘向远方。   这幅世外桃源般的美好景象,却要沿着“之”字形羊肠小道爬上90度的山崖,还得走五六个小时的山路后才能看到。因为这所“天梯小学”——二坪村小学位于四川大凉山一座海拔2800多米的悬崖上,5架垂直的木梯是“天梯小学”与外界的通道。   就在这所环境极度危险、恶劣的学校,夫妻教师李桂林、陆建芬默默坚守了19年。他们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甘当大山孩子的人梯,点燃知识的火把,引领着山顶上的彝族孩子走向现代文明,让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乌史大桥乡二坪村这个远近闻名的“文盲村”变成了“文化村”。   荒废10余年的学校来了新教师   2009年2月5日,当李桂林、陆建芬举起“感动中国2008年度人物”奖杯时,中央电视台演播大厅内掌声骤然响起,幸福的泪水从他们的脸庞上滴落。   “在崎岖的山路上点燃知识的火把,在寂寞的悬崖边拉起孩子们求学的小手。”这是“感动中国”组委会给李桂林夫妇的颁奖词。   李桂林原本在山下的雅安市汉源县乌斯河镇教书。当时,他听说大渡河对岸的甘洛县有一个叫二坪村的彝族村庄,因山高路陡,条件异常艰苦,老师都不愿意去。那个村庄停学10余年,娃娃们无学可上,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文盲村”。   李桂林也是彝族人,内心深感不安。他找到二坪村所在的乌史大桥乡党委书记阿木铁哈,说:“我可以帮你们找老师。”   接下来,李桂林多番寻找老师,却一无所获。有的嫌工资低,有的听说要爬山崖和天梯就吓坏了,还有人说:“你只有去请探险家了。”   临近开学,乌史大桥乡的领导对李桂林说:“为了彝族的孩子们,帮帮我们吧!二坪村的乡亲都指望您了……”   李桂林心软了。但是,他只答应先去看看再说。   回忆第一次去二坪村的情景,李桂林仍然一身冷汗。当时是1990年,去二坪村必须经过大渡河上的一座铁索桥。摇摇晃晃的桥身上,铺着稀疏腐朽的木板。桥下是奔腾咆哮的大渡河,叫人心惊胆战。在没有木板的地方,双手要抓紧上面的铁索,小心翼翼地移动。   过桥后便是曲折而陡峭的山路,路上的小石子如滚珠一般。艰难地行走两个多小时后,路骤然变窄,山骤然变陡。再行半小时,抬眼已没有了路,只有一架高耸入云的木梯挂在垂直的悬崖上。   木梯的构成十分简陋:两边各一根木杆,木杆上每隔20厘米横嵌着木棒,接头处绑着藤条。这样的木梯在通往二坪村的悬崖上一共有5架。山上12岁以下的孩子,若没有大人的陪同,决不允许下山。   当时,李桂林非常害怕,惊恐得不敢往下看。乡亲们把他夹在中间,给他壮胆,好不容易才爬过5道天梯。   二坪村来了一位老师!10余年没有老师出现的村子立刻沸腾了。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急匆匆地赶来了。   李桂林看到的场景却让他倍感心酸:男人们光着脚,披着破毡子;女人们披着羊皮,衣服破烂;孩子们大的背小的,光着*,赤条条的身子被强烈的阳光晒得黝黑发亮。   当晚,村民用过年都舍不得吃的鸡肉招待李桂林,又给他找来好的棉被、床单。村民自己却睡在竹笆上,盖着破羊皮毡子。   第二天清晨,李桂林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学校。学校里只有一间阴暗低矮的小屋,一块杂草丛生的操场。走进小屋,墙壁已经龟裂,墙角洞穿,后墙垮塌,遍地碎瓦。屋里没有桌凳,没有黑板。   看着荒废的校园,看着真诚淳朴的村民,看着孩子们渴求知识的眼神,李桂林作出决定:留下来!   清贫凶险19年不忍丢下孩子   1990年秋季学期,李桂林在二坪村招收了第一批学生。寂静了10余年的学校又响起琅琅读书声。   学校里没有一间住房,没有一张床。李桂林借住在村民家的茅屋里。晚上,他点燃一盏煤油灯,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备课、批改作业。油烟熏得他鼻腔墨黑,眼泪直流。   停学10余年,二坪村有很多适龄儿童未能入学,一个班无法满足需求。1991年,李桂林想再招一个班的新生。于是,他动员在山下教书的妻子陆建芬一起到二坪村小学支教。   当时,陆建芬正带着几个月大的儿子。“要是去二坪村小学,儿子在山上得了急病怎么办?如果不去,丈夫岂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也忙不过来?”陆建芬左右为难。   得知此事后,李桂林的父亲大发雷霆:“你甘愿去受苦,我们管不了。为什么还要把妻儿带上山?孩子生病怎么办?”李桂林请来有着30多年教龄的岳父劝说父亲,才勉强让父亲同意。   从此,李桂林与陆建芬开始了19年的默默坚守。   在二坪村小学,李桂林夫妇每人每月仅有100元工资,生活极为清苦。特别是农历正月、二月和三月,只能吃酸菜汤、土豆汤,根本吃不上新鲜蔬菜。   2001年,陆建芬的弟弟在西班牙做生意并成了家,他提出请陆建芬给自己看孩子,月薪600欧元,相当于人民币6000多元。陆建芬说,她开始动过心,但看到学生们的眼神马上就打消了念头。“我去挣钱,山上的孩子们怎么办?虽然我们的工资在城里连吃顿饭都不够,但我还是不忍心丢下这些孩子。这里的乡亲和孩子给我们的这份情,是用金钱换不来的。”   除了清贫,父亲对这一家子安全的担心也并非“杞人忧天”。   一次,李桂林去乌史大桥乡中心校开会,散会时已经很晚了。刚走到天梯附近,李桂林突然腿脚抽筋,摔倒在地。他只好在悬崖边歇下来,生火取暖,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第二天一早,李桂林艰难地爬回学校。见到妻儿时,他却对昨天的凶险只字不提。   还有一次,李桂林爬天梯时,藤条突然断了,身子滑向悬崖。幸好几米处有灌木支撑着他,才捡了条性命。看着满脸是血、伤痕累累的李桂林,妻子和他抱头痛哭。   1995年,李桂林到会理县师范学校进修学习,陆建芬带着两个儿子守在学校。一天,陆建芬突然病得厉害。两个孩子哭着叫饿,她便让7岁的哥哥背着弟弟到村民家找吃的。后来,陆建芬病情越来越重。村民知道后,背了50斤玉米,通过危险的山道和天梯,送到镇上卖了13元钱,为陆老师买回了药。   2002年,李桂林的小儿子用藤条跳绳时,不小心被绊倒,造成“右手尺骨断裂,桡骨错位”。考虑到课程紧、路途远,李桂林没有将儿子送到山下的医院,只是请来当地的土医生。结果,由于错位骨没有接好,至今小儿子的右手稍一运动就会脱臼。   这件事成了李桂林的一块心病,他常常念叨:“我感激的是我的妻子,愧疚的是我的两个儿子。”   用知识引领彝族孩子走向文明   现在,二坪村小学共有80个彝族学生,其中17人住在悬崖下。要爬天梯上学,他们全都靠李桂林夫妇接送。   周一和周五,是李桂林夫妇忙的日子,他们要接送学生们过5道天梯。小一点的孩子不敢自己走,李桂林就背着他们上上下下。   背一个孩子下去,就得重复上下两次。按这样计算,背五六个孩子,李老师每次都要攀爬将近400米,相当于百层楼的高度。   虽然每天都要面对陡峭绝壁,踩空一步就有生命危险,但二坪村小学从没有发生过安全事故。   1996年夏天,山洪暴发,李桂林正在接学生。当他抱着一个小学生过山沟时,一股急流把他们冲进了沟中。情急之下,李桂林用尽全力把学生抛向岸边,自己却被急流冲走了。幸好被一根木桩和一些藤条挂住,才得以脱险。   19年寒来暑往,李桂林夫妇已教了7届学生,共送走189名学生。这些二坪村的年轻人告别了文盲的历史,开始走出大山。   阿木以哈是全村出名的调皮鬼。报名时,他的父母说:“孩子太调皮,恐怕惹祸,不能让他读。”村民也说:“如果这个孩子要读,我们的孩子就不读了。”   李桂林夫妇三番五次动员家长,并竭力劝说其他村民,终还是让阿木以哈报名入学。阿木以哈家是村里的特困户,陆建芬就把李桂林的裤子改小,送给他穿,还为他减免了很多费用。   如今,阿木以哈长大成人,在外省打工,常来电话慰问老师。“要不是你们,我就不会识字,不会走出大山,也就没有今天!你们不是我的父母却胜似父母。”阿木以哈说。   还有一个孩子叫木乃布铁,他个头矮小,上学途中走路都十分困难。下雨天和下雪天,李桂林就要背着他上学。   毕业后,木乃布铁对李桂林感激地说:“等我将来成家立业后,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两位恩师!”2007年1月,木乃布铁果真带着猪头、猪肉、杆杆酒来给李桂林夫妇拜年。   二坪村没人会理发。孩子们的头发长长了,家长就用剪羊毛的剪子剪短,或是用刀把头顶周围刮光,留下一坨头发,当地人称之为“天菩萨”。李桂林到学校后,买来了理发工具,经常为学生理发。   二坪村离卫生院很远,缺医少药。新学期开学,李桂林夫妇总要从汉源县买回大量的常用药品,存放在学校里。学生一有病,就及时让他们服药;如果学生因病不能来学校,他们还会把药送到学生家中。   李桂林夫妻俩的行动,感动了全中国,更感动着每一位二坪村的父老乡亲。一个叫木牛日的驼背孤寡老人用不熟练的汉语说:“李老师夫妇来后,带来了文化。他们都是大好人啊。”一位学生在作文中这样写道:李老师和陆老师在日夜操劳中,增添了许多白发。我为有这样的好老师而自豪!长大了,我也要当老师,当像李老师和陆老师那样的好老师。  【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 林小艺】编者的话:岁末年初,是回顾与期待之时。这一年,社会经历了各种发展,每个中国老百姓的生活都有各种各样的变化,这些变化的背后是对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探索与实践。   为此,环球时报推出老百姓的中国式现代化“愿望清单”系列,从“更具象的共识、更富生机的农村、更具想象力的创新、更为均衡的教育、更有尊严的晚年和更有底气的保障、更加自信的文明”六个角度捕捉中国社会各个领域、各个维度的变化与成就,以普通民众的经历、故事和梦想展现中国式现代化是具有中国特色、符合中国实际的现代化,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大道。   本文是“愿望清单”系列的第四期,讲述来自四川大凉山彝族少女梦想成真的故事。在现代化的校园里学习生活,她许下愿望——等到学有所成,我要回到家乡做一名音乐老师,让幸福的歌声响彻大山,“以前在村里唱,现在给全世界唱”。   把快乐的歌声唱给世界听   除了好好学习外,吉好有果的新年目标是多学几首歌。   吉好有果喜欢唱歌,她常在山间放牛时唱歌,也爱在夜晚在低矮的屋前映照着月亮唱歌。在众多歌曲中,《国旗国旗真美丽》是她最喜欢的一首。   7月28日晚上,成都第31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在四川省成都开幕。这位来自凉山彝族自治州的15岁女孩站在开幕式的大舞台上唱响这首动人的旋律。质朴、优美的歌声打动了现场的观众,也随着互联网穿越山海传到世界各地。   5年前,习近平总书记在四川凉山州考察时,走进彝族贫困群众家中慰问,吉好有果曾动情演唱《国旗国旗真美丽》。   凉山州是全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也曾是全国集中连片深度贫困地区之一。几乎每个彝族孩子都能唱几句歌,但在过去,受条件所限,教育一度成为稀缺资源,专业的音乐教育更是奢侈。   2019年2月,在政府的扶持下,吉好有果搬进了新房,一家人的生活也发生改变。9月,吉好有果和弟弟妹妹三人进入西昌天立学校就读,学校免除了姊妹三人在校期间的所有费用。告别了缺电缺水、漏风窗户和土坯教室,吉好有果就读的新学校校舍宽敞明亮、音乐教室里乐器齐全。2020年,凉山州全面脱贫。   12月25日,吉好有果参加了在西昌市举办的“听见绿水青山”2023中国(四川)首届民族音乐周。她一回到学校就和老师同学们分享她的所见所闻,提到在活动现场唱彝族民歌的小学生,她的眼睛里亮了起来。   “我的愿望是考上专业的音乐学院。长大后,我想成为一名音乐老师,回到家乡教小朋友唱歌,把歌声传递的快乐情感传递给更多的人。”吉好有果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大运会上绚烂的烟花,搬进新家时家人的喜悦,这些美好时刻在吉好有果的心里珍藏。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期许,这位腼腆的女孩在成长的道路上不断积累信心与力量。有更多像她一样的孩子们,在这个国家促进教育均衡发展的实践过程中,逐渐被聚拢在外界关怀和勇于展现自我的“聚光灯”下,迈出铿锵有力的前进步伐。   走出凉山、走出四川、走出中国   7月15日,大运会前夕,吉好有果从大凉山奔赴成都参加开幕式排练,坐在父亲的三轮小货车上前往大巴乘车点,她笑得很自信。在大巴车上,望着家乡熟悉的绿水青山,也望着一路不算太熟悉的蜿蜒但平整的柏油马路,“我觉得来到成都就是最好的礼物。”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大凉山坎坷颠簸的山路让“远方”成为无数孩子一个遥不可期的梦想。山的那边是什么?走出大山意味着什么?大部分大凉山的老百姓不知道答案。   而现在,飘在云雾间的重重大山早已阻挡不了大凉山走进新时代的步伐。动人的音乐早已在乡村课堂里流淌,给大山带来新的生机与活力,也让更多孩子能够轻轻地“一踮脚”就能走向外界。   在距三河村80多公里的西昌天立学校,吉好有果喜欢上体育、美术、英语和语文课,还参加了许多课外活动,如理财节和科技节,获得了很多奖状,“在这里,我看到了和家乡不一样的世界。”   吉好有果最快乐的校园时光是在天立学校的合唱团里度过的。“以前上台唱歌,自己很容易紧张,在合唱团里,身边的同学都很大方,我们在一起聊唱歌,也聊很多其他开心的事,”吉好有果说。   合唱团最令孩子们喜欢的时刻是每天教学和排练后吴老师安排的五到十分钟的自由和声环节。这时,他们可以自由地高声唱着,拍着手,跺着脚。在抑扬顿挫的声调里,彝族民歌、华语流行歌夹杂,新派、先锋的大凉山民间艺术之花在孩子们口中绽放。   “有果淳朴又内秀,但会用最大的热情对待老师和同学们,有很多的孩子也以她为榜样。”西昌天立学校合唱团负责老师吴维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网络的普及让孩子们早就知道,山外不止有山,他们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美好,他们可以通过学习或者展示自己的特长来走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吴维说。   努力打造更大的表演舞台,能让孩子们被看见,从而获得改善生活、拓宽眼界的机会,是吴维和天立学校,乃至整个大凉山区老师们的一致奋斗目标。   曾经,受条件所限,音乐教育一度成为大凉山的稀缺资源。而到2022年,凉山彝族自治州各级各类学校举办艺术节超过2700次。目前,凉山彝族自治州正在制订“加强学校美育工作实施方案”,从经费保障、课程设置、平台建设等多方面助力孩子们的音乐梦。   “现在我带着孩子们外出比赛或参加大型演出,与大城市的优秀儿童同台竞技时,他们毫不怯场,甚至觉得自己出生在大凉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吴维欣慰地说。   吴维的新年愿望是希望合唱团所有成员健康成长,快乐学习。他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合唱团的名头能走出凉山,走出四川,甚至走出全国。   “最美小学”打破西方刻板印象   12月22日,中国迎来冬至节气,在距离西昌天立学校800多公里外的云南省思茅第一小学的校园里,老师们围炉团坐,吃着烤肉烤橘子,跳着傣族舞,聊着对未来工作生活的憧憬。   在四季如春的中国西南边疆,老师们不需要数着日子期盼春天的到来。在联欢会现场的欢乐气氛中,她们的交流话题围绕着刚搬来不久的美丽新校舍,在普洱冬日各个校园里的运动会,再到精彩纷呈的美食节、文艺汇演。   “我们学校老师的傣族舞跳得很好,孩子们跳得更好!”思茅第一小学的校长马蓉骄傲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在马蓉看来,作为一所边境小学,思茅一小的发展早已迎来生机勃勃的春天,“我们国家致力于补齐基础教育在县乡等欠发达地区的短板,缩小城乡差距、推动乡村振兴和共同富裕的政策举措,正努力让优质教育惠及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今年的6月1日,思茅一小古城校区启用。当西方国家还保留着对中国偏远地区教育条件是“一群‘渴望学习的大眼睛’攀绳索、爬天梯跋涉去学校”的刻板印象时,思茅一小的孩子们已经在有天阶图书馆、能够看星座的穹顶教学楼的现代化校园里学习生活。   “在偏远地区,孩子们自己家乡的小世界也逐渐变得很精彩。”马蓉说。   《环球时报》记者了解到,思茅一小古城校区的启用,既是补齐教育短板和优化城区教育资源配置的具体实践,也是当地一项重要的民生工程、民心工程。   “在过去,大部分学校都集中在城区中心,随着人口增加,城市扩容,政府结合民众的需求,科学合理优化学校布局,投资新建和扩建了很多学校。”马蓉指出,思茅一小古城校区开展午间托管服务以进一步解决部分进城务工家长和留守儿童家庭“辅导难”“接送难”“照管难”等难题。   不同于西方的文化传统,在中国,即使是弱势群体,对孩子的教育也抱有很高的教育期望,这一点马蓉深有体会。思茅一小已有近120年的历史,对知识的尊重与渴望已刻入当地人的基因,家长们对儿童的启蒙素质教育更是具有强烈的需求。   作为一所有27个民族的孩子共同学习的多民族小学,思茅一小在开齐、开足国家课程及地方课程基础上,充分激活校内外资源,拿出一整层的教学楼空间来做当地特产的茶文化、咖啡文化、武术、舞蹈等非遗传承课的教室,这些课程受到了孩子们的热捧。学校里的每一位学生都会吹葫芦丝,会跳傣族舞和哈尼族的竹竿舞。   “中国各级学校已经开始基于中国历史与国情,挖掘优秀传统文化元素,扎根大地办教育。”马蓉说,“我们希望每一位学生通过多元尝试和认真学习后,都能从容、有尊严、有梦想地进入下一阶段的学习生活之旅。”   从1990年开始从事教师工作,33年间,马蓉欣慰地看到,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发展,当前中国的教育发展重点已从关注入学机会逐渐转移到关注教育过程与结果、关心每一位学生的体验感上。   据教育部发布的《2022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我国学前教育、高中阶段、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分别达到89.7%、91.6%、59.6%,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达95.5%。2022年,我国初中阶段学校重要设施配备达标的学校比例都超过95%,初中及小学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分别达99.94%和99.99% 。   在普洱市,像冬至这天这样老师们促膝长谈的时刻有很多。当地教育局发起了“校长工作室”计划,校长们定期分享办学经验,助力众多有远见性的尝试和铺排在中国的边疆地区一一落地。   在暖冬里望春天,各个学校间都是“抱团”发展,齐头并进,马蓉说。“在祖国的边疆,我们希望吸引很多的人才加入我们,期盼优质的义务教育推进的每一步都能有更加响亮的回响。”   把更广阔舞台带回故乡   14年前,四川江油市花园小学秋季运动会上,站在汶川震后修建的临时板房前,8岁的张琳艳并不显眼。   这位黑皮肤小个子“00后”女孩从未想到,自己会在2022年女足亚洲杯的决赛中助力落后的中国队完成 “史诗级逆转”并当选这场比赛的“未来之星”。那时的张琳艳也不会想到,在20岁出头的年纪,自己能够在“留洋”之旅中斩获瑞士女足联赛的最佳球员奖,随后更获得托特纳姆热刺女足的青睐而加盟英超联赛。   “我的家乡对女足的重视,加上社会力量的投入,让我从小县城一步步走出来,我也想用我的经历激励更多的小孩也往外走,往世界上走,闯出名堂,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张琳艳在中国女足备战亚运会前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   在杭州亚运会召开之际,亚组委捐赠的2022所“亚运足球梦想”学校在中国、马来西亚、阿联酋等国落地生根,惠及师生62万人次。   现在的孩子们已经不是只顾着死读书或者盲目在操场上瞎跑撒欢的“野孩子”,在家长、老师的培养下、在社会环境的熏陶下,除了快乐,他们还渴望着胜利、荣誉,和责任,新疆帕米尔足球俱乐部负责人土鲁逊·买买提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作为前中国沙滩排球国家队队员,土鲁逊·买买提认为自己的高光时刻不是连续多年被评为全国沙滩足球锦标赛的最佳射手,而是在自己的家乡,在新疆喀什创办的俱乐部里接受孩子们的“挑战”。在与孩子们的球技切磋中,在对接全国各地的足球选拔赛抛来的“橄榄枝”的过程中,他希望自己能够为中国国家队、为世界顶级俱乐部输送更多的球员。   物质匮乏的时代已经过去,不同于西方社会面临的现代化发展与公平悖论,随着中国教育公平层次的提升,社会各界对未成年人倾注的关爱也逐步从单纯助困的保障型资助转向发展型资助。有更多的“守望者”“摆渡人”选择下沉到中国的乡镇社区,打通中国少年向上奋进的渠道,帮助更多孩子们激发志趣,砥砺人格,让他们将所涉足的广阔舞台转化为自己的课堂与主场。   在中国式现代化发展的进程中,有无数的社会力量成为持续不断推动教育均衡、高质量发展的一束束光,穿透无数中国孩子紧闭的命运窄门,照亮他们的世界。   每周末回到三河村,吉好有果都喜欢到村史馆看书学习。在这里,每年寒暑假,返乡的大学生们会为村里的孩子们辅导功课,甚至吸引外村的孩子前来旁听。   这一片片绿水青山见证了无数人给孩子们送上机会、掌声和鼓励,也将见证更多挺直腰板走出家乡、走向世界的中国少年把“世界”带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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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baolinlight.com/post/16250.html发布于:2026-02-06